奚晚

翻出高中写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打一打测测手速

“小生江谦,特来见九姑娘一面。“

“来了就来喝一杯啊。“花小九晃了晃手中的杯子,慵懒地靠在垫子上,看起来风情万种。

“谦此行并非来……”书生脸红了红,“谦只是有一言想说与九姑娘听。”

“何事?”花小九把玩着酒杯,一脸轻佻,“有话快说!一股酸气。要我从良嫁人的可大有人在。”

“九姑娘……”书生擦了擦额上的薄汗,“九姑娘非寻常人,是花家遗孤。”似是怕她矢口否认,他又紧接着道,“十七年前,花氏一家被灭门,九姑娘原是花家的九小姐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花小九露出满不在乎的笑容。

“九姑娘……花家一脉自古刚正不阿,九姑娘在此想必亦非心甘情愿,定是有甚苦衷。若可以办到,谦愿效劳。”书生抬起头,言语仿佛都突然变得流利起来,“家父曾是令尊门生,花家灭后家父一直在竭力搜寻两位遗孤……”

“嗯。”花小九打断他的话,轻笑着看杯中酒,看起来完全不为所动,“你爹怎样了?”

“家父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书生眼圈微红,“家父遗志,务必找到花家最后两位兄妹,谦…已经竭力了。”

长作一揖,书生准备离开,却听那花小九轻声道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江谦,我还要待客。”

书生步子一滞。本以为这九小姐不愿与他详谈。他忍痛典当花家留给他们的最后遗物换一夜长谈,本想这花九实在不可理喻,若现在离去或许能退些银钱来赎回遗物,怎地她又出口让他留下?……是回心转意了吗?

书生回到桌边,见花小九正在泡茶,心中一喜。他在花小九示意下在桌端坐下。花小九道声“稍后”便转进了里屋。江谦心存疑惑,好在花小九马上出来,这一遭原来是去卸了浓妆,如今看来却是清秀明丽,隐隐存了些刚强之气,叫人不敢轻亵。这一前一后倒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,江谦不禁暗暗称奇。

“喝茶。”花小九将茶杯向江谦一推,江谦不敢推辞,接过拿在手上。

“我问你,刚才所说,可都是真?”

“不敢诓骗姑娘。”

花小九盯着江谦的眼睛看,直看得他心里发毛,才点头笑道,“诺。花溪必以实情相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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